程夢迴夜

記憶,存在於過去。 回憶,沉澱於夢迴中。 旅途中程著回憶,在於夢中。

《刀劍亂舞》早晨【石青】

 位在幻世的本丸,與現世相仿的空間,照樣都有一年四季的改變而且明顯,因此最近醒來時都能感受到天氣的涼爽變化和綠葉泛黃凋落。

因個人要求,在本丸的大家都有自己喜好的居所樣是、地理位置,例如石切丸,就住在離本墊較遠的偏房。

不是因為他孤僻或難相處,不如說是相反,基本上石切丸很照顧本丸的大家,有本丸大家長的號稱,是個非常值得依賴的人。

但生性使然,住慣了清幽的佛寺,也依然習慣於早晨的安寧於夜晚的寧靜。

不過這個本丸可不再是過去的佛寺,總會有許多混亂與意外,打破他私人的空間。


 「石切丸!!」

外面,人還未到聲音就已經傳遍整個偏殿,長谷部那像是在索命的高分貝吶喊和急促的腳步聲,咚咚咚的很快刷的一聲,用要把拉門給拆了的氣勢,將他的們給刷開,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連話也說不清的死瞪著一雙眼看著他。

石切丸神態自如的倒了一杯茶水給來到他房間,一定有什麼急事找他的長谷部,長谷部也不逞強的一口飲下石切丸倒的水,坐定在他面前,沒了方才的凌亂形象,再度化身為主上身邊最冷靜自持的左右手。

「石切丸殿下,方才讓您見笑了,我這般急切來您這只為了想詢問您是否有看知道青江他在哪?」

「今天他跟在下要一起內番整理庭院的,我正在找他。」

石切丸默默地輕啜一口熱茶,不慎在意對面的長谷部其實內心依舊急的熱騰,單純想讓自己的氣場,讓對方能冷靜一點,不過這對視主上如命的長谷部來說,一點也不適用,他只會更加焦躁而已,即便外表會盡量保持冷靜。

「很抱歉,他並沒有來我這邊。」石切丸笑了笑,回答。

長谷部沒回話,只是兩顆眼睛直盯著他,良久才意味深長的長嘆一口氣。

「如果您見著他,請麻煩叫他過來。」

「我會的。」

石切丸依舊笑的溫和,並目送著長谷部離去,長谷部離去前還特地叮嚀一句:「請不要包庇他!」

這下換石切丸無話可說了,只能苦笑的點點頭。

長谷部會這麼不放心,也是因為他對青江的包庇是有諸多前科的,這是本丸裡每個人都知道的,石切丸對青江的任性,特別沒轍,總是由著他來。

就跟有些人對某些人特別沒辦法一樣,就算知道這麼做不行,但只要是對方的請求,仍會退一萬步來成全對方。

等長谷部離開後,石切丸緩緩地把手中的杯水一口一口喝完,舒心的呼了一口氣,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寢室,拉開紙門,昏暗的室內從背光中依稀能看見裡頭被褥的凌亂和在凌亂中散亂的細長髮絲,以及被褥中包裹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那人前面,想幫他調整一下睡姿和蓋好被子,卻被床中的人伸手給攬住脖子往下來,一起跌進被中。

聽到耳邊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和慵懶的聲調,吹撫在耳邊,有些搔癢,但更多的是甜膩。

「長谷部那個囉嗦鬼總算走了。」被中的人攬抱著石切丸,將頭底在他的頸窩,有些膩人的磨蹭著,找他覺得舒服的姿勢。

「你偶爾也聽話一點,配合一點,你覺得怎樣?」被一把抓進床墊的石切丸,不溫不火的充當一下和事佬,但也只是隨意念個他幾句,因為他知道懷中的人絕不會聽的。

「誒 ~ 我不要,好麻煩吶 ~ 」果不其然的開始耍賴,甚至連四肢都攀上來,表達他的『不滿』。

「真是的,你把我當那麼多次擋箭牌,連同我的信用都已遭受質疑了。」雖然聽起來像在抱怨,但並沒有人會當真,因為他對懷中人的寵溺,可說勝過一切事物。

「即便如此,也沒有人敢橫跨你,對我做什麼啊!」而對方也是妥妥的了解石切丸的性子,知道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他總是會由著他。

石切丸無奈的揉著懷中人的長髮,將他給擁得更緊,並感受到懷中人朝他內襯身進來的手,不安分地撫摸他的胸膛。

「青江,別惹火。」石切丸好心提醒,卻也明白對方的任性妄為。

「晨間運動再來一發,也沒有什麼關係。」青江昑著妖媚的笑,修長的手指在石切丸胸口上刮畫著圈,挑逗。

「我是擔心你的身體。」無奈的嘆口氣,石切丸傾身將懷中的壓在下面,那雙平日平靜的眼眸裡,摻雜幾絲浮動的慾火,讓底下的青江看得忍不住興奮起來。

他最喜歡看到對什麼都淡漠一切的石切丸眼中,因為他舉止出現了不同往常的表情。

喜歡他因他而躁動混雜的心,這讓他成就十足。

「就算再來個三回,也都是沒問題的。」

修長的雙臂勾住他的脖頸,笑容撫媚的煽動他不動如山的心境,碎人的親吻,是擾亂秩序的開端……



 
在無人的偏房裡,就算不是本意,也著了對方的道,有了隱密的躲藏處,以及不會被人打擾的寧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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