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夢迴夜

記憶,存在於過去。 回憶,沉澱於夢迴中。 旅途中程著回憶,在於夢中。

《刀劍亂舞》光陰を踏み建つ (1)【鶴一期】

 前   夜  ─  告  白

 

用簡單的言語逗你開心,用平凡的日常喚起你回憶。

只想用這樣單純的天真,彌補好不了的傷痕。

一直以來,我始終這樣相信著。

 

 

嶄新明媚的一天,劃開本丸新的開始,眾人在天未亮前,就已經在忙碌了,因為今天是遠征隊伍要回來的日子,算算時間就快到了。

生為短刀的眾多孩子們最為辛勤,因為他們的大哥是率兵統領的隊長,時常黏著大哥的他們,終於等到他的歸回,能夠不興奮嗎?

只是在這樣欣喜的早晨裡,就是有一段小插曲破壞了這美好期待的心情……

「別跑!給我站住!鶴丸殿!」

「唔,如果你肯放下手中的武器,用冷靜一點的方式相談的話,我會考慮停下來的!」

被一名橘色長髮的孩子追著跑的全白身影,正到處亂竄著閃躲各式各樣的投石兵器,用認真的語氣跟那孩子做協商,畢竟他不認為自己的機動能力可以比得上生為短刀的亂 藤四郎。

被他逮到是遲早的事,只是這『遲早』他希望能無限延期。

「啊!小五虎,快幫我攔住鶴丸殿!」亂朝前方一名帶著五隻小老虎的五虎退高喊。

「咦!?」不過反應遲鈍的五虎退,可敵不過鬼靈精的白色姥姥。

鶴丸國永一個躍身,飛過五虎退的頭頂,並順手撈起兩隻小白虎,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將小老虎丟給跟在他後面追跑的亂,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而且還是活生生的,亂果然就自亂陣腳的連忙接住兩隻小老虎,幸好他身手矯捷才沒摔傷五虎退的老虎,在安撫五虎退時,他在追逐的對象,當然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

「可惡,鶴丸殿你有種就不要讓我遇到!不然我絕對會聯合兄弟們一起殺掉你!」氣得跳腳的亂,烙了狠話,氣鼓鼓的坐在長廊上,五虎退抱著方才受驚嚇的小老虎,蹲在他旁邊問。

「亂醬怎麼一大早就跟鶴丸殿發這麼大的火?」

「因為那傢伙竟然在一期哥房間裡……」氣憤地想找人抱怨的亂,說到一半便意識到現在聽他講話的試純真的五虎退,他怎麼能把他今天早上看到的不堪入目的畫面跟他說。

「不,沒事啦!反正鶴丸殿是個變態,小五虎不要靠近他!」亂丟下這句話後,就站起身跑的不見蹤影,只留下一臉納悶的五虎退和一群看著他的小老虎。

五虎退認真的想了想,雖然鶴丸殿是個很令人傷腦筋、也非常喜歡捉弄人,但實際上是個溫柔的人這點,五虎退深信著。

至於亂醬說他變態一詞……五虎退決定不去深究,不想壞了自己對鶴丸殿的良好形象。

 

「呼,總算甩掉了……」逃跑了一段距離的鶴丸國永,在看到自己安全後,亂沒形象的趴坐在長廊上,累的跟狗一樣直喘著。

「啊啊,沒想到最糟糕的模樣被亂那小子看到,這幾天辛苦了哦!」仰天感嘆,跑的熱用手當扇搧了搧風。那意外的插曲,單純是因為早上剛好路過一期一振的房門口,想到今天是他帶隊遠征回來的日子,因此才進了他房間環視了一圈,但充滿一期一振味道的空間,讓他忍不住的思念起那人,所以才情不自禁的在他房裡像人類那樣解決性慾。

沒錯,他對一期一振有生理上的渴求,只要靠近他,就會想抱他、親他、比平時更加過份的調戲,想要擁有更多的肢體接觸,原本他以為自己生為人的身體出了問題,正想去問主上時,比他更早發現自己問題的,到是點破了他對一期一振的感情。

至於誰那麼厲害,能夠對他與一期一振的感情這麼敏銳的人,也只有對一期一振相當在乎,光是直覺,腦袋還未明白,就能對他有敵意的弟弟們,立馬知道他那不純的感情。

而會將他得感情那麼明白告訴他的人,只有那個默默在一期一振身旁裝乖,實際觀察細微又機靈的……

「一早鶴丸殿就和亂在鬧什麼呢?」突然第二個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鶴丸驚訝的轉過身,看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掛著一副精緻的眼鏡,手裡抱著一疊疊的毛巾,想來是為了遠征回來的人做的準備。

「藥研啊……」鶴丸的心情現在有點複雜,畢竟才剛想到某人,某人就出現,這種說曹操曹操到的感覺,對心臟很不好。

是的,上述所說的那個裝乖、機靈、觀察細微的人,就是一期一振的弟弟們中的其中一個,藥研藤四郎。

對他,鶴丸挺沒轍的,他不像亂或其他兄弟那麼好打發,藥研他並不會反對他喜歡一期一振的感情,但也不是全然支持或反對,總之立於中間地帶,甚至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這種人最為棘手。

「所以呢?鶴丸殿又做了什麼?」藥研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人頭皮發麻。

「沒什麼、沒什麼啊!是亂醬看到我總是大呼小叫喊打喊殺的。」打著哈哈,做無謂的敷衍,自己很清楚這根本瞞不過藥研。

「因為亂下意識知道你喜歡一期哥的關係。」連謊言都稱不上的語言,連戳破都懶。

「幸好他不是有意識的……」鶴丸喃喃自語的念著,真心慶幸。

「呵,沒錯,所以請鶴丸殿自重,不要在他面前做出侮辱一期哥的事情了。」藥研好笑的說,善心的警告。

「嗄?我哪有……不,你又都知道些什麼了?偷窺狂嗎你?」想為自己發聲,又意識到藥研對他的行為有爆炸性的發言,罵咧咧的跟在他後頭。

「我又不是你。」鄙視,徹底的鄙視這個不應該是白色的傢伙。

以為每個人跟他一樣是一期哥的偷窺狂嗎?鶴丸殿會做出的行為已經到不用思考,他也能猜出一二的地步了。

一期哥不再,他不就只能發情、思春嗎?還能有什麼作為?

見藥研沒有想理會他的意思,還想抱怨幾句的鶴丸,他們都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遠征隊歸來的聲音。

 

通常,只要出陣或遠征隊伍中有一期一振在,就會特別熱鬧,那群護兄心切的弟弟們,總會跟他十八相送弄得熱鬧無比。

這麼說,也並不是指其他人沒有人緣,沒有等他們歸回的人,而是大家都是大人了,對於接送的做法,都是比較希望對方能平安走到自己面前,說句“我回來了”回以“歡迎回來”如此,才叫成熟的大人作風。

不過大人們自以為的帥氣作為,看在短刀的孩子們眼裡,都是虛偽的做作行為,嗤之以鼻。

對率真的孩子們來說,表現在乎的方式就是要明確用行動表達給對方知道。掩掩藏藏的不算好漢,也不是真心。

有此可知,為什麼騰短刀們會那麼討厭鶴丸的原因,即使不懂、也不是真討厭,但就是看不慣對方在一期一振面前想掩飾的好感度,看了就覺得煩躁。

當他們來到門口時,就看到一群栗田口家族圍在他們大哥面前,開心的打招呼問狀況。

「一期哥,歡迎回來!」

「這次遠征順利嗎?」

「有受傷嗎?」

蜂擁而上的關心,人潮聚集在一期一振身邊,顯得其他跟著回來隊友都像空氣一樣,極大的反差,被冷落的情形,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一開始一期一振心裡倒是對其他人感到不好意思,卻又捨不得打斷弟弟們的熱情,大家也都很諒解他做哥哥的寵溺與弟弟們嚴重的兄控情節,紛紛叫他不要介意,久而久之也都自然接受了。

反正一期一振的為人,人人皆知,他對他人好不限弟弟們,他就像是鄰家大哥哥一樣,對每個人都很照顧,大家也都很依賴一期一振,所以他在每個人面前都很吃得開。

一期一振蹲下身子,讓自己與孩子們同高,摸著他們的頭,頑皮的比著V字剪刀手。

「大成功。搜到不少材料呢!」

開心的回答弟弟們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直到藥研走到他面前將毛巾遞給他後,才有喘息的空間,他對藥研眨了眨眼表示感謝。

他知道他會先把毛巾分給其他人,一圈過後兄弟的問後也差不多了,就來做最後的收尾,領走哥哥好做休息。

藥研一直都是個貼心、觀察細微的孩子。

當視線對上站在遠處的那抹身影時,一期一振停下手邊的動作,猶豫自己現在是否該過去那人面前,反到是藥研主動的將毛巾回收,也不說什麼就繼續回收其他人的毛巾,而門口的人群也逐漸開始散會。

發現一期一振的視線注意到他的鶴丸,微微笑的和他揮揮手,就見他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樣的搔了搔臉頰,小碎步的朝他跑過來。

「許久不見了,鶴丸殿。」一期一振認真地注視著眼前的人,困惑的覺得,明明遠征的時間並未很長,但此刻見到這人就覺得好像過了一星期之久一般的懷念。

鶴丸的心情何嘗不是如此,他也覺得一期出去遠征的時間簡直度日如年,現在他只想緊緊抱住這個人,讓他知道他有多想念他。

伸出去一半的手,在被僅存的理智拉回後,僵硬的改成撥弄一期亂掉的頭髮,朝他漾著溫柔的笑容,說著今天他聽最多的一句話。

「歡迎回來,一期。」

鶴丸的指尖輕柔的在他耳邊,搔癢的感覺讓他縮了縮脖子,並回以一個靦腆的笑容,不厭其煩的向等待他歸來的人,說著一句句相同的回應。

「我回來了,鶴丸殿。」

 

「我說啊……為什麼他們之間的互動,會讓我覺得窩火?」

並未跟人群一起解散的亂與藥研,一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越看越是讓人耐不住性子,卻又不知從何產生的煩悶,讓亂忍不住開口發表他的無名火。

藥研睇了自己漂亮的親兄弟一眼,並未明確的回答他,反而丟了問題給他。

「你是對一期哥生氣,還是鶴丸殿?」

「嗄?我怎麼可能會對一期哥生氣!」不懂藥研這句話的意思,但他的眉頭皺的死緊,像是他自己也感到困惑一般,但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認為自己會對一期哥有任何不奈,所以千錯萬錯都是鶴丸的錯。

藥研無奈的搖了個頭後,轉身離開,不打算再跟亂的問題有任何糾纏,反正兄控是一道無解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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